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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7/2006 偶遇研究员 民俗学家 考古学专家...在上海博物馆毫不含糊地逛那又冷又累又充实的整整一天的时候，有一家男主人拖家带口护着一位长者在大英博物馆亚述文化展厅成为游客焦点。那长者没挂导游证，却指点文物侃侃而谈，每件瑰宝都能从情由藏家文化地位等诸多方面引经据典。当时直觉得这位“范老师”真不简单，于是一路尾随到印章博物馆等地，笔记了一沓稿纸。偷偷从他老人家怀抱的政协发出的邮包上录下他的名字，回来一查，果然大家！
以下均为复制粘贴：
范明三 1938～ 杭州古代的蛙蟾崇拜 范明三
2004-01 上世纪６０年代以前，西湖畔钱王祠路以北绿荫丛中有竹架茅顶之亭，其平面作形 ，被称为“字亭”。此亭东北即涌金门，《水浒后传》和《荡寇志》谓浪里白条张
顺从水门进城打探军情，遇机关而殒命涌金门，故事流传至今。为何名“涌金”？因
古代五行观的“西方属金”观念而定此水门为“涌金门”，今日苏州有西面之“金门
”通向“阊门”是同理——由西面向虎丘山（西方灵兽为白虎，意谓虎丘即摹拟之昆
仑神山），所以用阊门喻登天之门户。昆仑是古羌族神山，而虎丘则是吴王祀天祈福
祭坛。杭州城西面是隔着西湖才有高峰，故以“涌金”喻义。涌金门往东有“营门口
街”，去东南有“火药局弄”，吴山北麓则有“旧蕃署”，可知涌金门内原是杭城驻
军指挥部及弹药库重地，难怪水浒英雄攻城特别重视此门后的兵力部署情报。然而“
涌金”一名来源似乎并不单纯。
十余年前，浙江美院东面的古庙堂遗址清理时，在柱础下挖出一只休眠蟾蛙，突然复
苏，旋即暴毙。据考察，此蟾是柱础下镇魇之物，长眠已数百年！这种休眠复苏的生
物奇事在世界上已多次发生，例如埃及著名的图坦加蒙法老墓被挖掘时，墓室中有守
护的长眠黑猫突被惊醒旋即暴毙的记录，休眠达两千多年，至今仍是生物学未解之谜
。本文只想研究杭州古代蛙蟾崇拜观念问题。
清光绪卅二年版《集说诠真》引《印雪轩随笔》载：“杭州崇奉青蛙神甚虔，祠中青
蛙神座，高仅数寸，大不盈掌。凡神之游人家，在杭州必具鼓乐送之归，富者加以演
剧。人家视神之色以卜休咎，大抵黑则主凶，碧则主吉，恒一日数变，谓之换袍云。
”又引《闽杂记》载：“浙江杭州府涌金门内金华将军庙，本祀吴越将曹杲（《万姓
统谱》：曹杲，直隶真定府人，仕吴越钱氏，为金华令，平叛兵有功，擢守婺。后钱
氏入朝于宋，委以国事，杲即城隅浚池，曰涌金。既殁，民德之，立祠池上）。俗亦
讹为青蛙。福建延平府城东，亦有青蛙庙。相传神宅在府学泮池旁，尝降乩，言本唐
末武臣，死黄巢之难者。其形时大时小，所至之家，必多喜庆。若止庙社官衙，亦主
地方安稳。其止处喜高洁，尤喜在堂壁间。以净器拜而延之，辄跃入正坐。嗜烧酒，
注满器中，少顷渐尽，两颊有红晕，则神醉矣……一日蛙神出游，止凤仙花叶上，见
其身大如顺（治）康（熙）钱，背色绿润若可鉴，腰间金纹一缕，灼烁有光，腹下红
白色，目眶亦有金圈，睛如点漆，灼灼瞪视。掬置茶盂中，以盖盖之，旋视之，则盂
空矣。人谓此青蛙将军也。去来莫测，虽扁铁匣，亦能自逸也。”
上引文中可注意，“涌金门内金华将军庙……俗亦讹为青蛙”一语，可知《闽杂记》
的作者论断是颠倒了因果：从闽浙普遍存在的青蛙神崇拜习俗看，并非曹杲被称为“
金华将军”而又谓为“青蛙将军”，恰是曹杲因功劳受群众敬仰，而承袭古老的青蛙
神形象受到供奉，曹杲只是疏浚城边池泥，“涌金”之名必非自曹杲始。曹杲也并非
青蛙神，蛙神应另有古老的传承渊源。
曹杲不是普通的地方官，他虽是北方人，却跟浙江金华和杭州有很深因缘：在吴越王
钱缪时先“为金华令”，因有功“擢守婺”，婺即金华而官阶提升了。钱镠朝宋时曹
杲实际是代理吴越王事，能为国为民做好事，所以有资格顶替地方护佑神祗受人供奉
，终至人神合而为一。金华地区民俗信仰是传承古远而影响至深的。古时之婺州得名
于“上映天象”：隋于东阳郡置婺州，以地当天文婺女之星为名，唐宋仍之，元改为
婺州路，明改置金华府。东阳郡建置于三国吴时，隋时改名实出婺水古义，古时婺水
之名分别有江西和浙江相邻两条大河，都因“当天文婺女之星为名”，赣浙都是属于
女宿护佑之区，这观念早于大禹治水的“九州上映天象”时代即已存在，以信史求证
，至少早于战国《禹贡》时代。按：婺女是玄武七宿之第三宿，在欧洲星图中属宝瓶
座，《史记·索隐》：“《尔雅》云：须女谓之婺女，或作婺字”。《博雅》：“媭
女谓之婺女。”我们知道，屈原的姊妹名女媭，可见这婺女宿是越楚民族的保护女神
之一。而“玄武”是蛇缠龟拟形，是水神象征，我曾撰有长文论证“玄武”之龟实从
古羌族图腾“”发展变化而来，“”字下为三点，不同于“熊”字下有四点。这个长
着三条腿的“”则是著名“刘海戏金蟾”的三足蛤蟆原型。也就是说浙江杭州和金华
地方的“金蛙崇拜”实际是甘青川地区古羌族蟾蛙图腾沿长江传播而来。黄土高原上
的古羌氐族崇拜水神和雷神，他们又以水族之灵长——龙为图腾，这是学术界公认之
事。但龙的原始形态至今未获统一认识，闻一多提出“龙是以蛇为基本形体的复合图
腾”观念影响最广，但考古出土的龙形象多样化，最初多不是蛇形。事实上，原始的
龙是两栖和爬虫类的蛙龟和蛇类的复合拟象，这从彩陶的“人形纹”和“蛙纹”可证
。正因为古羌族把蛙奉为图腾祖灵，所以把小孩称为娃娃——即蛙的子孙。甚至把月
中阴影视为“蟾蛙之神示显形，不过月影中蟾形是“后足朝上”的三足蟾形，这正是
“刘海戏金蟾”奇异形象的由来。汉朝以后的人虽继承了“日乌月蟾”观念，却已忘
掉月蟾原本三足的古义了。古羌族“三足蟾图腾”观念的形成除月影拟象外，还有生
态奇异的“髭蟾”启示：古羌族以昆仑和峨嵋为神山，正是在峨嵋山中生存着一种奇
妙的珍稀动物：髭蟾，其头部、背部和四肢背面呈蓝褐或青灰色，侧背常有不规则斑
点，腹面呈紫白色，上有乳白色斑点，雄蟾性成熟时，上颔边缘会长出十余根鱼质髭
刺，眼呈半绿半棕色，中间一线瞳仁似阴阳分割之态，很有神秘感，繁殖极少，生活
隐蔽。四川人称之为“胡子蟾”，古羌人视之为月中神蟾显相，指背部斑纹为天穹星
相拟示。当古羌族顺长江向东扩张时，其原始的月中神蟾图腾观念亦随之传向长江流
域各地，并跟各地土居民族自身的古老信仰相融合。这种稀罕的“峨嵋髭蟾”在贵州
、湖南、广西、江西都有少量近似种类（贵州人称为“石蚌”），尤其在福建武夷山
的涧水中生存有髭蟾亚种，为生物学家珍视。楚吴南方之民自古以“淫祀”著称。宋
明以后则以“刘海戏蟾”的形象随“八仙过海”之类故事广泛流传于赣、闽、浙等地
。《聊斋志异》谓：“江汉之间，俗事蛙神最虔，祠中蛙不知几百千万，有大如笼者
，蛙游几榻，甚或攀援滑壁不得堕，人恒斩牲禳祷之。”
杭州、金华地区不仅蛙蟾崇拜遗迹很多，还广泛流传寒山拾得和尚、和合二仙、万回
哥哥等仙迹与神话故事。其实，在我看来，这类神话、仙话与民俗信仰很可能都是古
老的蛙蟾图腾信仰的分化与衍变，事涉复杂的论证，容另文探讨之。
六朝时“越窑青瓷”在中国陶瓷史上已创辉煌，而越窑青瓷中特多蛙形水盂造型，其
原因似乎尚未见学者揭示，我以为都是西北古羌族文化东传与越地古民族文化交融的
结果，深入研究下去，不仅对浙江文史源流的考释有益，对当前旅游业的开发利用也
有用，草拟此文向浙江专家请教。
附图：浙江现代三足蟾形石香炉，尚可见呲牙裂嘴的“”形古意。
（作者为上海博物馆研究员）
从上海博物馆特地赶到苏州参加研讨会的范明三先生以及苏州国画院院长和画家们一
致认为，此次以艺术形式升华名著的创作作品具有挑战世俗的勇气，傅小石在人体画
中融入“性”与“情”的成份在中国画坛可谓第一人。业内人士认为作品人体结构堪
称完美，富有艺术张力，艺术造诣很高。在题材上进行了超限度的突破，使观展者见
“性”不怪。
民俗学家:筹建中国民俗博物馆正当时
编辑:祁贺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李坚 2002年12月4日 12:54 东方网12月4日消息：中国申博成功的消息大大激励了民俗学家范明三教授希望在上 海筹建中国民俗博物馆的信心。
范教授从事民族民间艺术研究与教育45年。从上海博物馆退休以后的几年里，他一直
在通过各种渠道呼吁筹建中国民俗博物馆。去年12月19日，老人专门就此事给2010上
海世博会申办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写了一封倡议信，有关负责人在回信中对他说：“
您的建议十分重要，一俟中国申办成功当作为世博会规划和立项的重要考虑。”
几天前，范明三教授又致信本报。在信中，老人力陈筹建中国民俗博物馆的必要性。
老人认为，上海世博会不仅仅是“经济奥运会”，还应当成为一个最高规格的文化大
舞台，是向世界展示中华文化的最好机会。
范明三教授在今天早晨的电话中告诉记者，前天他还在苏州摄制著名的苏绣的录像，
昨晚就听到了申博成功的好消息，真是太巧了。因为苏绣与茅台是1915年巴拿马博览
会荣获金奖的两项中国产品之一。他要把苏绣制成1个小时的碟片，让更多的中外朋
友了解优秀的中国民俗文化，等待着2010年有更多的中国民俗文化产品获得博览会的
金奖。
梁祝的历史小文化与各地文化遗存相结合，展现其历史与传说的风采 , 最终形成为
梁祝自身的大文化。这对于梁祝未来的发展是至关重要的。几经追踪，我得出一个结
论：梁祝文化的根在道家，发端于我国的道家文化。在上海遇考古学专家范明三先生
，他说梁祝的文化源在良渚文化，我觉得很有启发，不过他既然已经考证了，我就没
有必要再花什么工夫加以论证，而且我搞的所谓梁祝研究，犹孙悟空身上的一根毫毛
，孙大圣尽管神通广大，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却始终翻不出如来佛的手心。我在这
许多大学问家面前，连学生还不够格，又称老几？何况我研究梁祝不过退休后的一种
娱乐与休闲，与名与利均无所求，仅仅在于自得其乐而已。但是范老先生（他与我是
同年兄，而且自云小我 21 天） , 既然已探得梁祝文化乃良渚文化的归宿，我便异
想天开，再探其演变为南方文化，北方文化 , 东方文化、东方文化、吴越文化，且
又涉根于宜兴文化。
南方文化以河姆渡文化、马家浜文化、良渚文化为依托 , 距今 7000 年左右 , 梁祝 文化与之是什么关系 , 我们很难轻下结论。不过范明三先生已经有良渚文化的研究
, 自有他考古的眼力。这种从远古文化的渊源中探索梁祝文化扎根的土壤 , 有益于
梁祝“古生态文化”的清理 , 也同时有利于它的“新生态文化”发展 , 这一问题应
该受到学术界的广泛重视 , 因为它涉及梁祝文化承前继后持续发展的问题 , 既然范
先生已经带了一个好头 , 我想考古学术界一定会有更多有心人参与的。
范明三研究员在讨论中指出，我们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要脚踏实地，几十年如一日地 进行，因为这不是一个时髦的话题，而是一个长期的任务。在这项工作中，我们这些
搞研究的人要在专业上进行提高深化，不能走入误区，这样才能保护我们本色的文化
遗产。
范明三（上海博物馆研究员） “申博精神”就是一种城市精神的体现。上海应把“申博”热情融化和转入到筹办“
世博”的实际工作中去，理性规划，着手苦干，兑现承诺，还世界一份惊喜。在具体
规划中，应包涵“展事”及“展后”两个方面，预留余地，可持续发展。“２０１０
年世博会”，是上海代表全国来举办的，要努力做到放眼世界，胸怀全国，这是办好
世博会的基础。与此同时，还应统一搞好“民俗馆筹备组”，以新的发展趋势及传统
民族工艺特色为主，这对塑造城市精神是有益的。 17/11/2005 藏北旅行艳羡 引用 2004年藏北旅行 05/10/2005 旅遊
原來好朋友始終是會把妳的事情記掛在心裏的.
喜歡安靜祥和又充滿韻味的土地.有山有水的地方.
內蒙.无论草原多么广阔，现实却永远也不会走远。
还记得与谁相约要去西藏.
还记得与谁相约要去凤凰.
还有罗马。
心裏有嚮往的地方.總有美好的夢想在遙遠的土地上生根髮芽.
我想我會用最純凈的心靈去感受.與我愛的人们一同前往.
引用 旅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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